Shape of My Heart (09)

小驴屹耳:

预警:对应官方剧情409。我自己对这一章的尺度也很忐忑,后半部分含暴力内容(尽管是在自愿前提下的),基调也比较黑暗,一些用词可能引起不适。未成年人请回避。




***




S(he) doesn't play for the money (s)he wins


S(h)e doesn't play for respect






有一个晚上,你帮着John和Lionel处理完一个无关号码,循着惯例你们应该去喝一杯之后再各归各家。但他们不知道你早上离开Sameen Gray的公寓时,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危险的criminal,她感冒了,或许在你将子弹射入号码膝盖的同一瞬间,she was managing illegal firearms deal on the dark net while 一边将一把一把的鼻涕擦在你刚刚洗过的床单上。[我反复帖了很多次,频繁修改敏感词都不成功,试了很久才发现问题出在第一段。这一句的中文没有通过lofter 😓]




“我先撤了,”你冲两位警官轻轻点了点头。




“Lee今晚在我这儿,”Lionel对John说,“我也撤了。”




John说:“那我就送送Shaw吧,送到地铁站。”结果你们两个人一走就是好远,走过好几个地铁口,他也没有跟你道别的意思。你完全可以在其中任意一个甩下他,但你忍住了。你觉察到他不想你太快离开,尽管那张铁板一块的黑脸上没有流露什么表情。他在跟你讲警局里的一些事,枯燥烦人的表格公文程序等等,以及某个心理医生大概是看上他了。




愚蠢的女人,你想。可你又想到正在你的公寓里散播病毒——各种意义上的病毒——的Root,便觉得自己并没有资格对这种事做什么评论。




“Root还好吗?”你们终于来到最后一个可供分道扬镳的路口时,他在地铁口的台阶处问了一句。




他不是第一次这样问,你一直不予作答。回答便意味着承认它的前提(尽管你们的事情大概是所有人、连狗都知道的):Root和你在一起。但那个晚上你告诉John,Root感冒了。




John两只脚一上一下地停在了台阶上,转过身来,冲你挤了挤眼睛。John的挤眼睛比Root强太多,简直算得上妩媚,怪不得有蠢女人往上扑。




“Shaw,这可真是意外啊。”他用略显夸张的语调感叹了一句。




这当然不是指嚣张跋扈如Root也会感冒。你想踹他一脚,腿已经伸出去了,但他以与庞大身躯不符的敏捷跳下几级台阶,三下两下,很快消失在通道的尽头。




你也并不真地恼怒,你自己也觉得这事匪夷所思。直到现在,每次你回到公寓里看见Root在,或是半夜里一蹬脚踢到身边有个人的时候,还会被瞬时的惊异感击中:不应该啊,事情不该是这样。你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,你这样告诉John的时候并没有在说谎,但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承认,有一个人进来了。




你是有缺陷的,你知道。人类的性关系总不止于性,他们会要求比性——无论多么棒的——更多的东西,他们想当然地认定同类应该能够给予,但你匮乏。这一缺陷为你屏蔽了你历历目睹的人世间几乎一多半的麻烦,可它对Root失效。她似乎对你没有什么期待。偶尔,在性之后,若她还迟迟睡不着(她从不说原因但无外乎是关于机器的事),她也想要拥抱。然而与Root拥抱是舒适的。你喜欢从背后抱着她,你想你甚至大概不会介意她哭。




她没有在你怀里哭过。她只是流鼻涕。




你回到住处,Root的状况似乎改善了不少,老老实实蜷缩在她那一侧床上,裹紧被子睡着了,微张着嘴呼吸。你打扫干净床头地板上堆成了一个小山的纸巾团,给床头柜上的空杯子加满水,凑合着做了些吃的装进肚子,把几把枪也里里外外清洁了,洗完澡,回到床边看见Root仍然是刚才的姿势,只是呼吸的困难迫使她在睡眠中将嘴张得更大了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你们在做爱的时候,她也常是这样,像抻长了脖子乞食的幼鸟,张着嘴,神情半是饥渴半是震惊,似乎在你们打碎无数碗碟、弄垮掉好几件家具之后,她仍然不敢相信你们的相见,赤身裸体。




她的感冒正在传染高峰但你没有挪去沙发上睡。你差点儿亲吻她,如果不是她在半睡半醒之间埋怨地嘟囔着将你推开。




“今天不要,Sameen。”




你悻悻地躺下。不要就不要。反正你对她也没有什么期待。




*




但你能期待她至少是忠诚的吧。你们在给予彼此快乐时,她看着你的眼睛里是那样纯澈的欢喜,那么真挚,后面应该有可信赖的灵魂吧?




你没指望她不骗你。她是太过高明的演员,彻头彻尾的骗子。她不是以欺骗为职业,她的存在就是欺骗本身。她没有原则,只有目的。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毫无难度地切换任何一种人格,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愧疚,她用这种态度对待全人类。但是,她不会对你用她对付别人的那些手段,是无须怀疑的吧?




你期待,至少你,她口口声声的Sameen——害她发疯的,教她担心的,她愿意竭尽全力来满足的,亲的,甜的,珍贵的,全世界独一无二的——你,在你们第一次的遭遇之后,在你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之后,在新泽西之后,在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快乐之后,可以不被这样对待吧?




可笑啊,你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不可理喻的期待的俘虏,直到她的背叛将你抛入一团暴怒的烈焰。




*




她的后背撞在柱子上时,你听到一声闷响,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你知道她一定是疼的。




很好。你想要她疼。




你的左上臂压在她的气管上,超过了她喜欢的力度,远远地超过了。你将身体的重量也压上去。如果她选择逃脱的话,在你将全身力量压上之前,她还是有机会的。现在,她将任你宰割。




她没有反抗,没有丝毫挣扎,只咬紧了嘴唇。




“随你怎么干死我,”这是她说的。她将自己剖开了切碎了放在盘子里端在你面前,她乐意。




你有什么好客气的。




你的右手扯掉她的皮带。你用蛮力,很清楚你会在她的后腰上留下一道持续数日的瘀痕(Root远没有她虚张声势装出来的那种恶狠狠的强硬,你们玩过一次捆绑后你就不大愿意再玩了,她的皮肤很容易淤青)。




很好。你今天就想看见那样的青一道紫一道的印子。




你的右手蛮横地挤进她的裤腰,将内裤推搡到一边。你的指尖在入口处停留了半秒钟,如果她在这半秒钟内说“停”,你会停下。再愤怒你都会停下。这是Root,看在上帝的份上。




她被你压住喉咙,但她可以摇头。她可以用眼睛告诉你她不想要。她没有。




“随你怎么干死我,”她说,“在你这一觉睡醒之后。”你醒了,她来了。她可以不来。没什么事需要她来。她来找艹的。




如她所愿。




你的三根指头,用力地刺入她毫无准备的身体。




她在最初的踉跄过后还没来得及站直,你们的眼睛差不多平行,她的似乎还要比你的低一些。但你用不着这种高度上的、虚假的优势和压迫感。右手才是你传达信息的工具:你要求她的屈服。




她将嘴唇咬得更紧了,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


你艹她。这么久以来第一次,你对她做的事情可以用这个词来定义。你不想她从中得到任何快乐。你需要暴力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。怒是你最熟悉的情绪,但她激起来的这一场,暴烈得猝不及防,你醒来之后很久手都还在抖,不是因为麻醉药。你又不能杀了她,你总得有个什么方法让它平息。她欺骗你。你伤害她。公平。




于是你绷紧了手腕。你艹她。




如果你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一丝恐惧,你会停下。你不是野兽。你会停下。




她没有。她将嘴唇咬出了血。




你要迫使她张口发出声音。你只能用自己的嘴。你没有吻她。你是用自己的唇翘开了她的,希望找到她的舌头。它难道消失了吗。为什么她不说你的名字。




她说你的名字你会停下来。她没有。




她呜咽一声你都会停下来。她一定很疼了。你快把她捣得碎烂了。你的大拇指粗暴地摁在她的阴核上,用力地挤压,她会疼到麻木吗?




你找到她的舌头,完好无损的,还带着熟悉的甜的味道。但她仍然顽固地沉默着。




*




最终是你的手腕抽筋迫使你停下来。与扑过去时的突然一样,你猛地一下撤走自己身体的重量,她便顺着柱子往下滑,像一只空荡荡的布袋子似的掉落在地上。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要是看到血,你也不意外。你的用力和方式都很粗鲁。你的目的就是让她悔恨,但你不确定自己达到了目的。




如果她说抱歉,如果她哭,你会走过去抱抱她,原谅她。她没有。




你退后两步,腿也发软。你就地坐下,喘不过气来。但你好像没有那么愤怒了,你看见她痛苦的样子,在你对面,靠在柱子上,终于张开了嘴,艰难地抽了一点点氧气进入自己的肺。




一条淹死的鱼,死于自己最拿手的游戏。你这样想。(鱼是可以被淹死的吗?麻醉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,你的脑子是糊涂的。)




你几乎同情她的难受。你经历过死亡,无非也就是是这样吧,那被淹没、无力挣扎、下沉、越沉越深、绝望的身体经验。但你浮上来,活过来。你活到今天是一个奇迹。她也一样。你们都活着,才能有时做这件事。不是今天这样的,今天的不算。你们做爱。快乐的。爱那件事。虽然你不爱。那是你没有的东西。她知道的。但她应该是爱你的吧(为什么要爱你呢,你是这样的一个混蛋)。她怕你死。她骗你。




你在地下昏睡太久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。你觉得你们这样对坐着喘气大概过了很久,但实际上也可能只是几分钟。她的脸终于不再是紫色,摇摇晃晃试图站起来,试了四五次才成功。她捡起自己的皮带。她的裤扣不知飞到了哪个犄角旮旯,没有皮带她将无法走回到阳光下的街头。




你不想她走出去。你不能保护她的时候,你不希望她走到那个世界里面去。




既然你不能离开这个地牢,她至少应该留下来陪你。你可以换一种方式重复一遍刚才那件事,用她、用你们都喜欢的方式。有很多。你不会再伤害她。




“‘我们’没事吧?”她转身之前小心地问你。




你无法回答。这不该是她问的。应该你问。




“饿了吗?想吃什么?我转告Harold带给你。”




你摇头。你想吐。麻醉药的副作用。




“我过两天再来看你?”她又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



你虚弱地点点头。




“Sameen⋯⋯过两天,我来看你,我们谈谈好吗?”




有什么可谈的。你们之间只有性。现在你亲手将性也毁掉了。




但你什么也没有说。如果两天过后她还活着,你是愿意看到的。




*




她离开之后很久,你依旧坐在原地这样想。只要她活着,你是愿意看到的。






***




PS:出趟门,下次更新要等得久些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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